一个名字。一个男孩在档案里见过的名字:科斯魔,同为逐火英桀。
他眯起眼睛,手指在她的腹部停住。占有欲和某种更深层的黑暗情绪在胸中翻腾。他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
“记住,从今天起,你属于我。只有我。”
格蕾修没有回应。她沉在药物和疲惫构筑的深渊里,唯一能够表达反抗的,只有眼角又滑落的一滴泪水。
因为格蕾修无心的梦话,男孩的欲望,还有施虐的情绪让他下体再次挺立,这次的侵犯对比第一次时的温柔荡然无存,分开格蕾修白皙的双腿看着依旧泥泞的穴内,他没有犹豫再次插入,他的抽插越来越快。
格蕾修被药物松弛的身体完全随他摆布,像是一个精致的人偶。
男孩开始用各种姿势操她:将她的一条腿抬起,从侧面插入;让她平躺,将她的双腿折到胸前,以屈辱的姿势深入;甚至尝试了肛交,在她毫无防备的肛门里开拓、插入、射精。
每一次射精,他都在她体内留下大量精液。
阴道、肛门、口腔——他用她身体的每一个孔穴发泄自己的欲望。
格蕾修的身体渐渐被各种液体覆盖:汗水、唾液、精液,混合在一起,在她苍白的皮肤上形成粘腻的涂层。
时间在欲望的宣泄中流逝。
男孩不知道自己操了...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