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干得傻逼一样躺在破布上,全身到处是欢愉后留下的青紫痕迹。
狗逼肿得有平时的两三倍大,满身满脸都是精液,肚子里被灌得精水好像怀孕四五个月的孕妇。
“这贱货滋味可真销魂,要不是赶去上工,老子真得再多干她几回,肏死她这勾引男人的东西。”
男人们围成一圈,色咪咪盯着我赤裸的身体,对我昨夜的淫荡下贱品头论足。
有男人蹲下身,盯着我被肏得红肿开着口的狗洞瞧着,然后坏笑着将黑乎乎的手指伸进去,在里面用力一挖。
黏糊糊的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流,却被男人献宝似的塞我嘴里。
“小婊子,等会爸爸们去上工,自己就好好待在这里,饿了就自己从狗逼里挖爸爸们的精水吃,明白吗?”
“明白。”
我有些迟钝地管头,目光落在男人身上,机械开口。
啪!
男人一巴掌打在我脸上。
“贱逼,被玩傻了吗!现在就挖出来吃。”
“是。”
我将手伸进狗逼,手指尽可能深地扣着下体黏糊糊的东西。
呃哦……骚逼被我抠得发痒,身子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
“真贱啊!”
快凝结的精液被我塞进嘴里,我脸上一副陶醉满足的表情,仿佛吃得是这世界上最美味的东西。
“好吃吗?”
“好吃。”
我浪叫着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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