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真的是一个骚女人啊。
如我当肉灯时人们说的,我是又骚又贱的女人。
“喜欢它,是吗?”外公看到我,痴痴地盯着他那男人的骄傲利器,说道。
“嗯,外公,让柔儿伺候你吧。”我也不等外公回答,就伏下身子,张开嘴,含住外公的宝贝,尽心地发挥我的嘴上功夫。
我能感觉到外公对我的伺候很满意的,嘴里不断地哼哼道,叫我好孙女、乖孙女。外公的手也不停地抠我的私处、捏我的奶头。
再一会儿,外公很鲁莽地翻过身,压着我,如同一位所向披靡的将军,骑上我这匹激情奋昂的母马,挥动他象征着权杖的宝剑,直捣我那早已不设防的城池,来回冲刺、左右扫荡。
男人的鲁莽,粗野,是对女人的爱,爱到极致。
外公和爸爸很相似,爱得都很霸道,在这场肉搏战中,完全掌握着主动权。
但是,对彻底屈服在他们身下的俘虏,也不是不管不顾。
我只能任外公折腾蹂躏。
外公问:“柔儿,会痛吗?”“柔儿,舒服吗?”
我处于半昏迷之中,外公的宝贝,在什么时候,在他占领的属地,撒下他数以亿计的子弟兵,我都浑然不觉。
战斗结束了,我很自觉地用嘴,把外公的宝剑擦拭干净。
他是我的外公,也是我的第三个男人。他叫白鹤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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