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德麻衣主动趴在那里,还允许自己随意撕开皮裤进入,此处是地下停车场还是女子暖闺房已经无关紧要。
他似是饥渴许久的野兽,扑上前揪住手指丝滑的昂贵皮裤,据酒德麻衣说是找人定制的,一条要好几千甚至上万美元,可酒德麻衣允许的情况下,就是阻碍他进入的破皮料罢了。
“撕拉——”皮裤被撕扯出一个菱形的长缝,由酒德麻衣的臀缝处开到粉嫩的花户,安托万并不会使用酒德麻衣的蜜穴,撕到蜜穴处是为了让她高潮时水能直接喷出来,地上也好,安托万自己的嘴里也好。
安托万的注意力击中在那圈无论怎么玩,玩得再肥厚也是粉色的菊蕾肉褶上,咕滋一声,两根手指已经轻轻松松的插进去搅动起来,这么做不是为拳交做准备,而是让直肠末端,也就是肛门处的媚肉活动起来,让肠壁分泌出足够的液体湿润肠道,这样插进去才不会造成撕裂。
安托万对酒德麻衣的关爱逐渐成了习惯,他有时候也会觉得不可思议,但在和酒德麻衣的接触中,也发生了不可思议的改变。
他痴迷的看着酒德麻衣在他搅动下因快感而左右扭摆屁股,温柔的抽插自己的手指,在他感觉一切足够之后掏出了那根外形上堪称恐怖的肉根,肉筋躁动不安的弹动,棒身散发着炽热的温度。
肉棒顶着屁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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