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酒德麻衣嘴里发出了低低的哼声,腰臀不自觉的在座椅上磨蹭。
“那两玩意在里边震了一个上午了,你真的不需要取出来吗?”安托万斜视着酒德麻衣的胯部,似乎能看到轻微的抖动。
“不需要取出来,舒服着呢……呜嗯……”酒德麻衣双手抓住座椅的两侧,身体拱了拱。
安托万心说只要你不怕把座椅护垫磨破,我都无所谓的。
那发出抖动正是酒德麻衣今早上车之前,塞进自己屁洞里边的两颗跳蛋,每一颗都有安托万手心三分之二的大小,两颗同时在酒德麻衣的直肠里面碰撞激荡,跳蛋相互摩擦,再顶着肠壁激烈震动,震得酒德麻衣的肠壁上掀起了媚肉涟漪,发出了麻痒的快感。
抖动了一个上午,酒德麻衣也沉浸在了快乐里一个上午,眼看着就要到饭点了,两人决定找一家汽车餐厅,整一些薯条汉堡还有汽水,虽然这类快餐被许多人认定为垃圾食品,但是享用精致餐点有起独特的乐趣,享用垃圾食品自然也有精致餐点比不了的快乐,酒德麻衣的对安托万说,我曾有一个中国男友,他们中国人管去餐馆吃饭叫下馆子,我们下了好几天馆子了,是时候来点不一样的。
可是安托万左思右想,按照酒德麻衣这个说法,出去吃快餐不也是下馆子吗?
酒德麻衣又说了,吃汉堡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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