妍沉默良久,谢景渊只需一些暧昧难分的话,模糊他们的界限就能拨动心弦。
“我是个被亲生父母遗弃的孤儿,也不完全是,生而不养,丢给教会罢了。成年之前,他们会定期给我钱,成年之后就再也没有联系了。我的父母都是社会精英,生父就是我所在大学的教授,甚至跟我在一个学院,他和我的生母是师生恋。当然,我的生母只是他出轨对象中的一个人,生下我之后就把交给福利院。无论是父亲还是母亲,都只是给一点点生活费,以防吃抚养费官司。他们都是各自领域的佼佼者,也都有自己的家庭,为了怕野种继承他们的财产,也逼我签了放弃继承遗产的协议。”她讲了些就开始哽咽,原本以为她可以再坚强一点。
明明这些话当面说更有意义,她也不清楚是为了博得同情而坦白,抑或是为了疏解心中埋藏的痛苦。
“别哭了,妍。”
“然后……我被一家人收养了,他们很有钱,是单纯为了信仰和善行收养我的,我过得还行。没了。”她急速讲完,才忍不住流泪。
幸好附近没有其他乘客,只有她一个人在车厢里无言哭泣。
“我不该问这个问题的。揭开你的伤疤,我很抱歉。”他的高傲成了利刃,无论怎样都给她造成划痕。
他宁愿她说一些掩饰以往人生的话术,宁愿她出于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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