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每一个字眼都像是嘲弄她。手指还沾着她流出的淫水,要把淫荡刻在她身上。
“齐雪枫你!”嘉敏快气哭了,“你放过我吧。”
“少哭哭啼啼的,把泪憋回去。你从头到脚哪里都是属于我,从我看上你的那时,你就注定为我所有,我要你笑才能笑,我要你哭才能哭。”上位者的嘴脸就是那么无耻。
嘉敏生生把泪吞下,违抗的下场她不敢想象。
这男人的父亲正是内阁幕僚长,他光靠身份狐假虎威就足以让很多人臣服,简言之,他是最有名望的王子皇孙。
“真乖,”无非是驯服宠物,齐雪枫往小蛮腰一掐,“以后也要这么乖。”
她不敢多说半句话,任由他摆弄自己,可恶的手指在她阴部乱搅,那可耻的敏感涌上心头,不知哪钻出来一股热意,全身亦不自觉地微颤。
她说不出来这是什么感觉,只能用“痒”涵盖。
齐雪枫将枕头垫在她腰部下面,贴着她耳边柔声说:“忍着点,别怕,女人的第一次是很痛的。”
她小声求道:“齐先生,你轻点。”
“好。”他勾一勾唇,算是笑了。对这个还没长成的少女,他足够耐心。
男人的秽物不停研磨她的细缝,在试探,在探索阴道口,同样也是在诱惑她。掠过那隐秘的花核,少女眨眼间脸红心跳。
她索性闭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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