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留痕迹吧,这次有些疼。”她不在意伤痕,只在意会不会留疤。
他自信地比划,“我有分寸绝对不会留下痕迹。心理好受多了吧,柔柔。”这是他的安慰,是他垂怜她。
“嗯。”她打个哈欠,后遗症是困倦,“你打我的时候,我又想起那个男人,我的老公,这么恨他的情况下,我居然下意识想叫他的名字,想让他救我出苦海……”她把她的想法告诉他。
“我读到你的唇语念着他的名字了。记住,你是我的奴隶。只属于我。”
柔仪的泪滴落,“我不是那个意思……我觉得自己很下贱,哪怕他那么伤害我,害我流产,我也忘不掉他的好。可能一孕傻三年吧……今年正好第三年,现在可能只是戒断反应。”
她想起那个男人在她提出分居时,像平时一样夜半偷偷打开门锁,趁着她吃褪黑素熟睡,抚摸着她的身体,掐住她的脖子,一边说爱她不想她走,另一边又强奸着她的身体,而正是在那天晚上,她双腿内侧被血迹染红,她已经怀孕超过三个月了,孩子已经成型,如他所愿,孩子最终没生下来。
再后面在她最艰难的时候遇到何宸瀛,他在危难之时拉了她一把,自此成为他的性奴,受虐狂本质暴露无遗,可她无可救药地迷恋着跟他在一起的疯狂,她喜欢被他有节制地粗暴玩弄,喜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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