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度忽然跌到冰点,像龙一般深邃的眼睛,自始至终盯死她,把她当成嘴边的兔子。
夏日的冷气不知怎么地,冷风吹得她后背发凉。
从第一眼起,她毋庸置疑地极度讨厌他,权力不对等之下的强迫,还是偶尔不着边际的讯息。
“建议你做祛疤痕手术,尽管平时不明显,但在观众眼里很刺眼。”
小腿内侧有块明显的烧伤痕迹,那是童年时玩伴恶作剧造成的意外伤,到现在疤痕已经变淡,如果不是他提起,她几乎忘掉。
“噢,那个……已经颜色很淡了,还要做手术吗?”
“嗯。尽量。”他话没咬死,介于做与不做之间的模糊不清,未免有种没话找话的嫌疑。
他像是天然的上位者,随便一句话都左右着别人的想法。
那就是必须了。她先替钱包一悲,点点头,“好的。”
齐明舒拍拍黎妍的肩膀,“我还有饭局,拜。”
“拜……”最好再也不见。
*
回到校内天色尚早,日光充足,气温舒适,正适合埋头苦读,离日落还有很久,嘉敏和思雯约她到图书馆“临时抱佛脚”,看最后一门考试。
“主观题很难,真的是最讨厌的考试啊。而且成绩构成是期中30%加上期末70%,靠期中成绩连救都救不回来。及格万岁吧。”思雯抓头。
“难度应该和去年的考题差不多...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