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呼吸乱得不行。
他封住她的唇,她在索要他,手臂环着他的身躯。
他长驱直入,进得如此深,妍颤栗不能自已。
“呼,好累。”妍马上低头看下面,好在他戴套了。她不禁笑了,男人总是在性爱时急不可耐。
“换个姿势好吗?”
“不要啊,好累好深的。”
“我还没射。屁股翘起来”
妍跪下来可怜巴巴地摆出诱惑的姿势,谢景渊心情大悦,抽插起来极温柔,片刻间交合处漫出春水,妍沉浸这种感觉,配合他,追寻那种单纯性爱的快乐。
他们才刚刚做过一次,谢景渊射过一次的阴茎无论硬度还是持久都远比之前强很多,炽热的东西顶撞着她,连带着碰到她最敏感的地带。
他的阴茎很粗很长,撑开她的穴口,带有些弧度的肉柱还不怀好意撞她,每次碰撞她都舒爽至极,更不要说,谢景渊调情一流。
妍忽然颤栗,能感受到交合处的潮水,原来她是喜欢和他做的。
“景,你射出来好吗?我有些挨不住。”她语不成调。
谢景渊哪里愿意轻易放过她,拔出来,让肉棒头端一点点试探她,磨蹭她的阴丘,带有凸点的安全套头端更是邪恶地碰着她的腿心。
两人的动作在镜子里显得尤为色气,妍累了些,放任他乱动。
她沦陷了。本来以为被男人的污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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