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困倦感被性爱的刺激冲刷掉,她像个职业的av演员那样,极度谄媚,目标就是榨干他。
情欲的激流深陷为漩涡,连番的撞击犹如堕落于孽海,无尽挣扎。
体力殆尽,身体灼热与灵魂的轻盈伴随始终,后背被薄汗覆盖,体内痉挛的感觉不能再真切,而他的动作还在不断刺激。
哪怕最后的最后,他也要折腾她换动作,要她求他。而她很敬业地坚持演完,才结束这荒唐的一切。
演戏结束她才抗议,“你再这样,我要加钱。”
其实他的动作不粗鲁亦不绅士,可如果单纯是以做爱为全部工作内容,谁又能经得起天天半宿折腾。
当情妇当妓女的人大概率最受不了欲壑难填的人吧。
“我们睡的次数一只手都能数过来,我还嫌做少了。”谢景渊同样要维权。
“付出的代价太高。如果是一周一次,可能不会觉得怎么样。但如果经常这么做爱,做一晚上,那真是糟透了,我宁肯找个三分钟的阳痿老男人,少点肌肤接触。”黎妍话脱口而出,说完即不可追悔。
谢景渊一窒,倒是也没太生气,只是略带不满反问:“妍这么希望我是阳痿老男人?”虽说他全然不担心这方面,但被情人拿来无情对比,颇为懊恼。
当着男人的面说阳痿,可能太恶毒了。她连忙否决:“没有!我只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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