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惹急了他。
谢景渊膝盖顶开双腿,手指在阴蒂处急躁地打转,然后蹭着穴口顺着水流进到阴道,肉壁一夹一夹吞没他的指根,进而老练地反复触碰到敏感的点。
他一碰,她就忍不住颤动,急促的呼吸似是呜咽又像是呻吟。
你真粗暴!妍生气地说。
高潮过了就不认账,无情。谢景渊吻上额头。
半推半就,匆匆做了一次。
洗漱过后,妍换上谢景渊的真丝长袍,宽大的睡衣好比罩袍把她裹住,她的样子如同小女孩偷穿大人衣服,明明很难看,他却自我感觉良好,对她的样子赞不绝口。
“谢导,你家没有女装吗?”
“没有。”
“……没有你为什么不早说!”
“忘了。我从来都是一个人住,当然没有女装。尺码告诉我,下次我叫佣人准备。”
“好吧。”她问:“我在哪睡?”
“我的卧室。”
“有别的房间,我为什么要跟你睡一起。”黎妍无语。
“不跟我睡没有钱拿。”
“好吧。等等,你不会打呼噜和磨牙吧?”
“当然不。”
她到卧室就不顾他的那些废话,沾枕即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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