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知道。”
第二天早上她去了药店。
她出门的时候戴了一顶棒球帽,穿着一件宽松的卫衣,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像一个不想被任何人认出来的人。
她回来的时候手里握着一个小小的白色纸袋,上面印着药店的标志,纸袋在她的手心里被攥得很紧,边缘都皱起来了。
她没有去卫生间,而是直接走进卧室关上了门。
我坐在客厅里没有跟进去,听到卧室里传来纸袋被撕开的声音,然后是说明书被展开的沙沙声。
过了大概三四分钟,卫生间的门开了又关,传来马桶冲水的声音。
然后卧室的门开了。
她走出来,站在走廊里。
她一只手握着那根验孕棒,另一只手扶着门框。
我站起来朝她走过去。
她手里那根验孕棒的显示窗上,清清楚楚地横着两条杠——两条平行的紫红色线条,像是两道宣判的痕迹。
我见过验孕棒的图片,知道两条杠代表什么。
我妈站在那里,握着那根东西没有说话。
她抬起头看着我,她的眼神是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一种复杂的平静——像一个人知道自己已经站在了悬崖边,却没有后退半步,而是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脚下的深渊,接受了自己终将坠落的事实。
“……是有了。”她说。
她说完那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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