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艾伦不一样。
她为艾伦犹豫了,那意味着什么,我心里很清楚。
那团火在心里翻涌了一会儿,我最终没有压住它。
那天晚上我没有让她进我的房间,也没有去她的房间。
第二天早上吃早饭的时候她眼睛下面有一层淡淡的青色,像是没睡好,但她什么也没说。
艾伦的电话在第三天又打了过来。
她接起电话走到阳台上去讲,声音压得很低,隔着玻璃门我几乎听不清她在说什么——但她的语气很温柔,跟以前对任何男人说话的语气都不一样。
挂了电话之后她站在阳台上捏着手机站了一会儿,然后推开门走进来,表情里带着某种她已经做好了决定的神色:“他晚上过来。他上次留下来的一条围巾在我这里。”
我没接话。她看了我一眼,没有再多解释,转身走进卧室去整理那条围巾了。
晚上艾伦来了。
他进门的时候只坐了不到半个小时。
他把围巾接过去,站在门口跟我妈说了几句话,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什么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的事情。
然后他低下头亲了她一下——只亲了额头,然后转身走了。
门关上之后我妈在门后站了一会儿,低头伸手摸了一下自己被亲过的额头。
我看在眼里,那根刺扎得更深了——她跟艾伦之间那种小心翼翼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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