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没有说过这件事。但沉默本身就是一种默契。
我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她默认了我偷看,默认了我站在那里全程围观她被两个男人操。
她心里一定对我的反应有一个判断,但她从来没有说出来过。
有一次她从卧室里出来接水喝,穿着那件最短的睡裙,大腿内侧还残留着一道白色液体痕迹。
她从我面前经过的时候我正坐在沙发上,我抬头看了她一眼,她也看了我一眼。
她嘴角动了一下。像是要说什么,但终究什么也没说。
她喝着水走回了卧室。
我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感觉自己心里最后那一道防线也被什么东西冲垮了。
我已经不在乎了。
什么愤怒,什么伦理,什么对错——这些东西在我脑子里越来越模糊,越来越不重要。
我只想继续看下去。一直看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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