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人生中第一次知道,有些事情一旦开了头,就根本停不下来。
那天晚上我几乎没有睡着。
我躺在床上,眼睛瞪着天花板,脑海里一遍一遍地回放下午看到的画面。
我妈跪趴在床上的样子,她的腰塌下去的那个弧度,她的屁股被撞得一晃一晃的,她的叫声,她身上亮晶晶的汗。
那些画面像烙铁一样烫在我的脑子里,每一个细节都清清楚楚,甚至比我当时看到的还要清晰。
第二天早上我起得很早,顶着两个黑眼圈走出房间。
我妈已经起来了,正在厨房里煮粥。
她穿了一件宽松的白t恤和一条运动短裤,看起来跟平时没什么两样。
她听到我出来的声音,回头看了我一眼,说:“今天怎么起那么早?”
我说睡不着。
她没有多问,转回去继续搅锅里的粥。
t恤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微微上提,露出一小截白腰。
我盯着那一截腰看了两秒钟,然后强迫自己把视线移开。
但那只是开始。
从那天起,我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附身了一样,开始有意识地寻找一切机会看我妈的身体。
不是平时那种正常的看,是偷看——带着目的的、刻意的、贪婪的偷看。
我开始掌握她的时间表。
她每天早上七点起床,洗漱大概十五分钟,然后做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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