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头男人低头看着她,目光中闪过复杂的情绪——被这种命令式的语气激起的恼怒与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被镇住感混杂在一起,在酒精的作用下发酵成一种奇异的表情。
他蹲下来,粗糙的手指捏住她连衣裙前襟那道已经被撕开的口子边缘,但没有继续撕下去。
他的手指在她皮肤上方悬停了几秒,像是一头被呵斥住的野兽在确认那道呵斥的分量。
“行,”他说,声音低沉,带着一种被驯服后的、不屈不挠的沙哑,“不撕就不撕。但你得把腿张开点。”
林清将那侧高跟鞋的鞋跟踩在地面上,缓缓将双腿分开了一些。
那根已经半硬的阴茎抵住了她依然湿润的入口,没有任何铺垫,直接挺入。
她的身体在那阵的侵入中轻轻晃动了一下,她的目光越过他的肩头,望向头顶那片被建筑物挤压成一条缝隙的暗红色天空,开始在心里默数着天亮前还剩的时间。
林澄在这一轮中的反应却截然不同。
当第二批人中的另一个——一个穿着破旧皮夹克、胡子拉碴的中年男人——走向她时,她主动向前膝行了一步,两条大腿在地面上交替挪动。
她的目光仰望着那个男人,那双酒红色的眼眸中闪烁着一种奇异的、几乎是饥饿的光芒。
她的身体微微前倾,两只手主动撑住了他粗糙的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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