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像姐姐那样从正面进攻,是绕到椅子侧面,蹲下身,将头轻轻靠在雷恩斯的膝盖上。
她伸手握住他垂落在膝上的那只手,将它引领到自己的后颈处,让他感受到她肌肤的温度和那根皮质项圈的触感,然后微微仰起头,用一种湿润的、期待的目光从下往上望向他:“主人很久没有单独教我们了。”她说着,牵引着他的手沿着她的后颈缓缓向下,滑过她的脊椎轮廓,停在睡裙的领口边缘。
她微微挺起胸,让他的指腹触碰到她锁骨下方那片温热的皮肤——她没有穿内衣,乳尖的凸起隔着薄薄的棉质布料顶着他的掌心,像两枚温热的、跳动的心脏。
雷恩斯低头看着这两个女孩——她们一个像猎豹一样将他锁在椅子里,用嘴唇和身体的温度包围他;一个像驯顺的鹿一样蹲在他膝边,将柔软的脖颈交付到他掌下。
她们就在这样的站位中形成了一种微妙的默契,一高一低,一前一后,像一张正在缓缓收紧的网,将他包裹在一片由体温和香气构成的温柔陷阱之中。
他的手指在林澄的掌心下轻轻收紧,她的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那枚挺立的乳尖抵着他的虎口,像是某种无声的、迫切的请求。
他伸手揽住了林清的腰,让她更近地贴向自己,同时另一只手的拇指轻轻摩挲着林澄后颈的项圈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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