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闭上眼睛。
她一直看着林清。
在那阵痉挛逐渐平息的过程中,她的呼吸从急促的高潮中缓慢恢复,她的身体逐渐放松下来。
她依然被绑着,无法用手去触碰任何人,但她用目光完成了某种超越语言的答谢。
林清缓缓将那根沾满体液的假阳具从她体内抽出,发出湿润的轻响。
她低头看着手中那根湿漉漉的硅胶柱体,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水光。
然后她抬起头,与慕白的目光再次相遇。
她们谁都没有说话。
林清跪在地上,与这个被绑在楼梯扶手前的女人静静地对视着。
那根假阳具还握在她手里,正在逐渐冷却下来。
过了很久——也可能只是十几秒——林清伸出手,轻轻拢起慕白滑落到脸侧的一缕黑发,将它别到她耳后。
那很轻,很柔,像是某种连她自己都没有完全意识到的温柔。
然后她站起身来,将那根假阳具轻轻放回慕白脚边的地板上,与散鞭和乳夹并排放在一起。
她转身,沿着来时的路赤脚走回了走廊深处。
身后,传来一声轻不可闻的叹息,像是被夜风吞没。
夜色深沉如墨,女仆庄园三楼走廊里的壁灯已经调至最低亮度,只在地板上铺开一层昏黄的薄光,像被稀释过的琥珀。
窗外的月光被云层遮住大半,透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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