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大约十八厘米长,粗如两指,底部装有固定吸盘,在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假象光泽,龟头饱满而光滑,看起来像某种沉默的宣誓。
她的脑海中闪过昨晚在楼道里看到的画面——慕白含着同样黑色的假阳具,喉咙被撑开的轮廓,唾液顺着柱身滴落在她赤裸的胸脯上。
当时的画面与此刻的抉择之间似乎有某种隐秘的关联,她的手指伸向那根假阳具,将其从矮几上拿了起来。
硅胶的触感温热而沉重,在她掌心里散发着存在感。
她转向慕青,慕青正站在长榻边,双手环抱在胸前,歪着头看着她,金色的马尾在脑后在灯光下掠过一道流光。
“就它了。”林清说。
慕青看了一眼她手中的假阳具,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几分,仿佛早就猜到了她会选择这个。
“每次你都选大的。”她说着,松开环抱的手臂,在长榻前跪了下来,双膝落在地毯上,发出轻微的闷响。
她抬起头,金色的马尾随着她的动作在脑后来回晃荡,那双冰蓝色的眼眸直直地望着林清,张开嘴唇,伸出的舌尖碰了碰下唇内侧,等待着。
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慕青的面孔上投下明暗交错的条纹,照亮了她嘴唇上那层润泽的光。
林清走到她面前,将那根假阳具送到她唇边。
慕青没有等她进一步指示,微微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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