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中央没有床铺,只有一张宽大的、表面覆盖着柔软皮革的长榻,高度大约到成年女性的大腿中部。
墙角的架子上整齐地摆放着各种瓶罐和毛巾,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混合着乳液和消毒水的气味。
慕白今天穿着一件深灰色的收腰连衣裙,领口别着那枚银色的鸢尾花胸针。
她的黑发依然在脑后盘成整洁的发髻,但不同的是——她没有穿内衣,连衣裙的布料下能隐约看到乳头的轮廓,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她的目光温和而平静。
林澄注意到了这个细节。
她的脸颊微微发热,但她的目光没有像昨天那样迅速移开。
她看着慕白站在那盏落地灯旁的身影,心中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有对训练的紧张,有对这位温柔指导者的信任,也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她不知道下午的乳交课程具体会是什么样的训练内容,但她隐约感觉到,这将是一种比昨天更加亲密、更加深入的接触。
慕白等两个女孩在长榻前站定后,开口了。
她的声音依然温和,但比昨天多了一分认真,像是在讲解一节重要的专业课:“下午的课程是乳交训练。这项技术的主要服务对象是那些对传统性交方式感到厌倦、或偏好特定身体部位的客户。在白鹿学院的教学大纲中,这属于高阶侍奉技术的选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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