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电筒的光柱照进了箱子内部。
那一刻,我的呼吸彻底停止了。
姐姐就这样毫无尊严地蜷缩在箱底那层暗绿色的工业凝胶里。
她全身赤裸,曾经那具让无数权贵疯狂、被组织精心改造成极致性玩具的完美肉体,此时却沾满了箱子缝隙渗入的污秽液体。
她那双原本应该傲然挺立、被开凿出淫靡乳穴的奶子,因为长期的蜷缩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挤压感。
那两个用于承接精液和假阳具的乳穴,此时正无声地张开着,里面残留着一些浑浊的凝胶。
最让我心碎的是她的脸。
那个黑色的橡胶呼吸面罩依然死死地勒在她的脸上,面罩边缘将她娇嫩的皮肉勒出了深深的紫红色印记,甚至有些地方已经出现了坏死。
透过面罩透明的观察窗,我看到她的脸色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青紫色,嘴角挂着一丝白色的泡沫。
我颤抖着看向面罩连接的那个微型氧气瓶。压力表的指针,已经彻底抵在了红色警戒线外的零刻度尽头。
“不……不要……姐!”
我发出一声凄厉的哀鸣,猛地扑进箱子,将她那冰冷得像冰块一样的身体抱了出来。
她的身体僵硬而沉重,四肢依然保持着那种被迫蜷缩的姿态。
我将她平放在坑底一块相对平整的废弃木板上。我颤抖着双手解开了那些勒进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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