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四肢在这种极致的低温和水压下变得僵硬无比,想要挥动手臂的指令传达到神经末梢,却得不到肌肉的任何反馈回应。
绝对的死寂取代了风啸。
听觉器官在水压的影响下失去了收集细微声音的能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闷的低频震动。
这震动直接越过耳膜,通过头骨传导进大脑深处,震得脑髓发出阵阵酥麻和涨疼。
肺部的氧气彻底耗尽。
二氧化碳在血液中的浓度直线上升。
气管开始不由自主地发出痉挛性的收缩指令,胸腔剧烈抽动,想要汲取氧气。
本能驱使她张开嘴,大量冰冷咸涩的海水瞬间倒灌进气管和肺泡。
剧烈的灼热和撕裂痛感在胸腔内部爆裂开来。
就在那股呛水的痛苦达到肉体承受极致的零点一秒,场景再次暴烈切换。
红、黄、绿、紫。
极其浓烈、高饱和度的大色块直接在视神经上炸开。
这种光线不需要通过瞳孔的接收,而是被神经探针强制转码输入大脑皮层。
白色的噪音。金属摩擦玻璃的刺耳声。重型机械碾碎石块的轰鸣。多种混乱、无序、尖锐的频率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死死勒住听觉中枢。
苏芸的眼球在紧闭的眼睑下飞速转动着,面部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
她的下颌骨死死咬紧,连接颈部的青筋条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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