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她锁上了屏幕。
手机屏幕暗下去的那一刻,客厅重新回到了完全的昏暗之中,只有那道从窗帘缝隙渗进来的路灯的光带,依然躺在地板上,从她脚边延伸到茶几脚边,像一条安静的、发光的通道。
她把手机握在手心里,没有放下,没有去看阳台的方向,也没有起身去开灯,就那样曲着腿,在灰暗里继续坐着,裸露着的大腿后侧依然贴在沙发磨砂的布艺面上,那道白色的浴巾边缘依然卡在她大腿和坐垫之间的交界处,没有被拉上去,也没有滑落更多,刚好停留在那个位置。
然后江映雪站起来,赤脚踩在木地板上,走到落地窗前。
她站在那里,没有伸手去拉窗帘,没有握住阳台门的把手。
就只是站着,在落地窗前,透过那层透明的玻璃,看着窗外。
对面的居民楼零星地亮着几盏灯,像是暗色楼体上散落的几颗发光的方块。
有的亮着白色的冷光,有的透着暖黄色的调子,有的窗户前有模糊的黑影偶尔晃过,有人在客厅里走动,有人在窗边站着,隔着一层墙壁和一段距离,各自过着各自的生活。
路灯的光沿着街道延伸下去,在地面上投下一片片昏黄的圆形光区,照亮了在夜晚里变得空旷的路面和那些在白天被忽略的裂缝。
她的脑海里还在回响着刚才那些评论,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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