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娘子还不到时候!你可知,这倒浇蜡烛精髓所在?”
娘亲显然是被这突如其来的考问给问住了,她方才光是听了个名字、做出了这个姿势就已经耗尽了她百年修道积攒的全部脸皮,此刻浑身上下每寸肌肤都烧得滚烫发红,哪还有余裕去思考什么房中术要义?
妾……妾身不……不知……❤
这三个字声音小得像是蚊子飞,偏偏那撅得高高、被红丝勒成一块一块肥嫩肉田的雪白巨臀却极不争气地又咕叽扭了一下,蚌口里的漆黑龟头都被嫩肉裹着转了小半圈,挤出一股滚烫蜜水来!
山本感受到那一下扭动,也不急,双手往脑后一枕,惬惬意意地靠在身后,翘起二郎腿。
当然那二郎腿是翘不成了,因为他胯间那根擎天黑柱正被一个散发着脂肪清香的熟女美臀含着呢,于是便只把两条黑毛老腿往两侧大大岔开,慢悠悠开了腔:
娘子可曾想过,这三十六式房中术,招招有名有姓有讲究,为何独独这一式'倒浇蜡烛'被行家列为至淫之招、被历朝历代青楼花魁奉为看家绝技、甚至有那风月场中的老鸨子放出话来说'不会倒浇蜡烛的姑娘不配挂头牌'?
嗯?
娘亲自然答不上来,只是把那张烧得能煎鸡蛋的脸又往臂弯里埋了埋。
山本也压根没指望她答,自顾自地继续说:“这一式,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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