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下流的名字我就不由打了个寒蝉。
我当然知道这个孙敬悬梁,苏秦刺股,前者将头发系在房梁上以防打瞌睡,后者用锥子刺自己大腿来保持清醒,可从山本这老狗嘴里咧出来,这四个字忽然变得下流至极!
悬梁,悬的什么梁?!
刺股,刺的哪条股?!
我虽是个货真价实的童子鸡不假,但我好歹也是文武双修的道家子弟!
《素女经》里的什么龙翻、虎步、猿搏、蝉附,三十六式我倒背如流烂熟于心!
十二岁时跟着镇上的泼皮无赖去了趟花街暗巷,趴在窗根底下听了半宿叫床浪嚎,什么老汉推车、观音坐莲、隔山取火,这些个粗俗淫靡的名目我也算了然于胸见多识广!
可我活了十七年,翻遍了房中秘术,走遍了三街六巷,从没听过什么“悬梁刺股”!
这是哪个丧心病狂的淫棍发明的体位?!
我攥着拳头盯着帐幔上那两道交叠的影子,试图从那模糊的轮廓中拼凑出真相,
悬梁……
悬……
莫非是人悬起来?
脑中忽然浮现出一个画面:娘亲……修长有力的玉臂高举过头……双手攀住木床帐横梁……她是体修之人!
腿功无双不说,这臂力更是惊人!
一百六十斤的肥美娇躯悬挂在半空,对她而言如同一片羽毛般轻盈!
然后,然后下体……
我看着帐幔上那个高...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