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圣女的脸上所有的骄傲、所有的矜持、所有修炼百年积攒的高洁自持在这一刻好似被山本那根裤衩绳子嗤啦一声全部抽碎了,猛地闭上眼,嘴唇哆嗦了好几下才挤出声来:
想……想过了……❤呜呜呜呜……没有想过……不……想过了……圣女想过了呜呜呜❤❤……求、求夫君……饶了妾身的淫……不……饶了妾身那颗……那根被弹得要炸开的淫、淫荡雌棍……呜呜呜呜呜别再弹了再弹一下真的要棍碎人亡了呜呜呜……妾身知错了……当年不该……不该拿臭脚踩夫君的龙头……呜呜呜呜呜……❤
我恨得五脏六腑都拧成了麻绳。
山本听着这圣女雌畜般的败北求饶,满意地松开了那根拉满的裤衩,这次没有弹下去,只是轻轻放回了原处,拍了拍娘亲那还在抽泣颤抖的裤袜肥尻。
我以为这一轮总算到头了。
可就这老杂毛忽地又是嘿嘿一笑,弯下腰去,老脸凑到距离娘亲阴部不到半寸的地方,眉头拧紧,左看右看,甚至歪了歪脑袋换了个角度。
我心头一紧不知这老东西又要做什么花样,目光也不由自主地跟着他的视线往那处瞧去。
烛火摇曳的光芒下,那根因为无数次寸止反复充血膨胀到失去了原本圆润形态的【雌棍】,正赤条条地暴在空气中,包皮已经被先前几番拉扯彻底翻到了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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