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用那根不断渗出黏腻前列腺液的马眼在她绝美的五官上涂抹涂涂抹抹,拿他那腥臊入骨的淫水给她描上一副比窑姐还贱的精液淫妆?
甚至……甚至直接将那陈年老精颜射在娘亲的脸上,用他那肮脏的种子在她脸上“盖章”?!
一想到我那凛然不可侵犯的圣女娘亲,满脸都被糟老头子的腥臭粘稠浊液糊成一张精液面膜,甚至被黑紫肉锤抽得晕头转向的画面,心中的滔天怒焰里,竟然不争气地窜起了一股极其背德的邪火,连带着裤裆里那根不孝子也胀得快把裤缝撑炸!
然而,我还是太天真了!低估了这东瀛老狗骨子里的变态,山本接下来的举动,比我脑海中最下流龌龊的想象,还要无耻十倍、百倍!
“嘿嘿嘿,圣女阁下,既然是‘印面’,这印章若是干瘪瘪的,可盖不清楚啊。还得劳烦新娘子,先给为夫这方‘肉印’,润润色~”
只见山本老头猛地向前一挺胯,将伞盖边缘还挂着一圈陈年发黄包皮垢的拳大龟首,直直地怼到了娘亲那娇艳欲滴的红唇边!
“你……呼……怎的……齁~❤”
我看到娘亲在羞涩之余,修长的鹅颈不禁咕咚咽下一口不听话的唾沫,檀口里更是鬼使神差地溢出几个不成调的羞涩音符,纵然她早已踏入仙途百年,可在男女交合之事上,她到底还只是个一知半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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