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凤眸终于恢复了焦距。
那双眼睛看着天花板上的帷幔纱影,里面有无数种复杂到她自己都无法辨别的情绪在翻涌。
然后她慢慢地、像是在自言自语一般,极轻极低地说了一句:
"……你走吧。"
声音没有任何温度,但也没有了任何威严。只是疲惫的,空洞的,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她无力掌控的风暴之后的余震。
陈长生退出了她的身体,缓缓起身。精液从她合不拢的穴口涌出,沿着大腿内侧流淌。她没有遮挡,也没有动。
他默默地穿回了衣物,戴上那顶杂役布帽。
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一眼。
秦若兰依然仰面躺在榻上,赤裸的身体一动不动,月光将她胸前那对高耸的巨乳、她微微张开的双腿间的泥泞、以及她脸侧那道未干的泪痕,全部照得清清楚楚。
他转过头,推门走入了夜色中。
月光洒在百草殿的回廊上,冷清而寂静。
陈长生走在回廊上,脚步无声。
他的肩膀上有十道被指甲抓出的红痕,前臂上有五个深深的月牙形掐痕。
这些痕迹隐藏在衣袖之下,明日便会消退。
但这些痕迹代表的含义不会消退。
秦若兰今夜做了三件她之前从未做过的事:自己脱光了衣服、主动说了"你来"、以及在高潮后攥住了他的手臂长久不放。
如果...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