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力紊乱确实被安抚了。她的语气回归了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实验结果。
效果比本座预计的好得多。你体内那股气息的浓度在……在那个过程中,比单纯肌肤接触时高出了至少三十倍。
弟子不懂这些,只听长老的安排。
秦若兰沉默了片刻,目光仍然落在掌心上,忽然说了一句看似毫无关联的话。
本座的师祖,在临终前说过一句话。
陈长生的后背在衣衫的遮掩下微不可察地绷了一下。
师祖说……'百草殿将因一粒蒙尘之种而复兴'。秦若兰的语调平淡到了近乎敷衍,像是在转述一句无聊的老人碎语。
当时所有人都以为师祖老糊涂了,这句话在百草殿传承中留了上百年,从来没有人当回事。
她抬眼看了陈长生一眼。
本座也没当回事。只是今夜……忽然想到了。
她摆了摆手。下去吧。三日后同一时辰来。
是。
陈长生弯腰行了一礼,推开石门走了出去。
石门在他身后缓缓合拢,禁制的灵光重新亮起。
夜色已深。
静心阁外的石阶被月光铺成了一条银白色的路,松涛在远处低吟,夜风将他因汗水而潮湿的衣衫吹得微微翻动。
他站在石阶顶端,背对着紧闭的石门,面朝着月光下沉寂的山谷。
百草殿将因一粒蒙尘之种而复兴...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