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呻吟声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浪。
她的呻吟越来越浪,甚至主动前后摆头,像一只饥渴的蟒蛇吞噬着猎物。
她的双手不再是抓着膝盖,而是顺着王苟的大腿向上摸索,握住那两颗随着动作乱晃的沉甸甸的囊袋,轻轻揉捏、刺激。
“哦……白姐姐……你真是个极品……”
王苟被她的玉手一捏,爽得差点射出来 。
“这手……这嘴……简直就是为了伺候男人长的……”
他喘着粗气,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车厢里,淫靡的口交声、男人的低吼声、女人的呜咽声,与车外马蹄声、鞭子声、萧清让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交织成一曲扭曲而荒诞的乐章。
此时马车正好行至一段最为崎岖的山路,石子遍布,车轮每碾过一处凸起,便发出“咔啦”一声闷响,整辆马车像狂浪中的小舟,上下颠簸、左右摇摆。
软垫再厚,也挡不住这股野蛮的力道,车厢内的一切都在随之剧烈晃动——矮几上的茶盏叮当作响,点心滚落一地,绒布窗帘像被狂风吹起的帆,猎猎作响
突如其来的剧烈颠簸,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王苟正沉浸在极致的快感中,粗紫巨物在白绮湿热紧致的口腔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马车猛晃,都让它更深更狠地捅进她的喉咙。
节奏完全失控,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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