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绮瘫软在草堆上,身上那件华贵的金袍已经脏得不成样子,沾满了草屑、泥土和精斑。
她侧过头,看着那扇破窗。
月光如水,照着那扇紧闭的书房窗户。
“恩公,应该已经睡熟了吧?”
他一定在做一个关于救赎的美梦。梦里,他拿着灵草,救回了他心爱的小白。
而她,却在这个肮脏的柴房里,在这个丑陋男人的怀里,做着一场永远醒不过来的噩梦。
“主人……”
她轻声呢喃,声音里带着一丝认命的绝望,也带着一丝诡异的依恋。
“嗯?”
“抱紧我……冷……”
王苟咧嘴一笑,将她搂得更紧了些,那只黑手覆盖在她那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感受着里面满满当当的、属于他的东西。
夜风呼啸,在这个寒冷的夜里,两具肮脏的躯体紧紧纠缠在一起,用彼此的体温和欲望互相取暖。
而那株被萧清让视若珍宝的“七星伴月草”,正静静地躺在玉盒中,散发着幽蓝的光芒,仿佛在无声地嘲笑着这荒诞的一切。
……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纸,斑驳地洒在济世庐的主卧内。
白绮经过一夜的疯狂与沉沦,脸色略有些苍白,但眉眼间那股被男人滋润透了的媚意,却在无意间悄然流露。
尤其是那双原本清冷的金瞳,此刻仿佛含着一汪春水,稍一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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