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急又猛,量大得惊人。
先是射在椅面上,溅起一片白浊;再射向铜镜,炸开一朵白色的花,缓缓流下,模糊了镜中两人的身影;余下的洒落在地,发出“啪嗒啪嗒”的轻响。
空气中瞬间充满了浓烈刺鼻的石楠花味,一种属于雄性的、原始而野蛮的味道。
白绮的腿根被烫得一颤,雪股内侧瞬间沾满浊白,顺着腿缝蜿蜒而下,滴落在红袍下摆,染出一片淫靡的痕迹。
她看着镜面被飞舞的白浊污秽覆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震撼与羞耻。
这就是这个低贱男人的精华,这就是这个无赖泼皮用来征服她的武器。
如此粗俗,如此肮脏,却又如此充满生命力。
若是以前,她定会觉得恶心欲呕,立刻施法清洗。可现在,她竟然觉得……这味道并不难闻,甚至有点……诱人?
王苟射得浑身颤抖,双手仍死死扣住雪臀,像要将她整个人揉进身体里。
许久,他才喘着粗气抬起头,嘴角带着乳香、沾着唾液,眼睛亮得吓人。
“白姐姐……我射得好爽……好看吗……这都是赏给你的……”王苟指了指自己那根还在肥臀包裹着的滴着残液的东西,嘿嘿笑道“白姐姐……用你尊贵的小嘴帮我清理下吧……”
白绮看着他那张丑陋的脸,轻笑一声,“冤家……都是你的人了……想怎么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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