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苟,你先回房去!没我的吩咐不许出来!”萧清让见王苟还傻愣愣地盯着白绮看,心中不悦,沉声呵斥道。
“是……是……”
王苟恋恋不舍地收回那双黏在白绮屁股上的绿豆眼,咽了口唾沫,转身往偏厅挪去。
就在王苟转身的那一刻,白绮感觉那股撕心裂肺的疼痛稍微缓解了一些,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更深的空虚。灵魂被硬生生撕裂一般的空虚。
“恩公……”白绮推开萧清让,勉强露出一丝凄美的笑容,额头上已布满细密的香汗,“那元丹……既已入了他腹中,便已与他血脉相连。此刻若是强行取出,他必死无疑,而我也将……元气大伤,甚至修为尽毁。”
这话是一半真话,一半谎言。
真话是确实很难取出来了。
谎言是,她不敢告诉萧清让这元丹的特性。
若是让萧清让知道,他亲手把自己救下的狐狸送到了一个流氓的床上,以他的性子,恐怕会愧疚至死,甚至做出什么傻事来。
她宁愿自己扛着。
“这……这可如何是好?”萧清让闻言,脸色也变了,“难道就让你这般受损?可有什么补救之法?”
白绮深吸一口气,那双金瞳中闪过一丝决绝,又带着几分认命的悲凉。
“有。”她轻声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需留在他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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