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最下贱的侍奉,是只有最低等的娼妓、最卑微的奴隶才会做的事。
她是女帝,她的嘴是用来吐纳天地灵气、发号施令、品尝琼浆玉液的,怎么能含这种污秽之物?
怎么能去吞吐一个小人的排泄物?
“不……不行……”她含糊不清地拒绝,身体本能地向后仰,想要逃离那根散发着热浪的巨物。
“不行?”王苟脸色一沉,刚才的温柔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暴戾的凶狠。
他突然伸手,一把抓住了白绮的一只玉手,强行拉过来,按在了自己那滚烫的柱身上。
“摸摸它。感觉到了吗?它有多硬,有多烫。”王苟的声音阴测测的,带着赤裸裸的威胁,“你要是不肯用嘴帮它降温,它就要找别的地方了。你说,神医要是现在突然折返回来,看到咱们正在干那事儿,他是会觉得你被强迫的,还是会觉得你这淫妇耐不住寂寞,趁他刚走就勾引我?”
“不要!”白绮惊恐地尖叫。
“张嘴!”王苟吼道,声色俱厉。
白绮看着手里握着的那根紫黑狰狞的东西,还沾着她刚才用乳房套弄时留下的体液,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味。
可那是她现在的“主宰”,是她无法逃避的宿命。
她缓缓地、像是被抽走了灵魂一般,将那根东西拉向自己的脸庞。
距离越来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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