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王苟把那根又粗又黑的手指竖在嘴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他那张丑陋的脸上露出一个狞笑,压低声音,在白绮耳边说道:
“别动。你要是敢动一下,或者敢出声……我就大喊一声‘白姐姐救命’。你说,神医听到声音冲进来,看到咱们俩这姿势……他会怎么想?”
白绮浑身僵硬,像是一尊被冻住的冰雕。她不敢动了。她知道这个疯子什么都做得出来。
“白姑娘?王苟?你们在吗?”门外的萧清让似乎有些疑惑,脚步声向着主屋这边走来,“奇怪,刚才明明看到门开着……难道是去后山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最后停在了门前。
仅有一门之隔。
白绮的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喉咙里蹦出来。她屏住呼吸,眼神死死盯着那扇薄薄的门板,仿佛能透过木板看到那个立在门外的青衫身影。
而在她身后,王苟开始了动作。他利用白绮不敢动弹、不敢出声的死穴,开始了一场无声的、极致的亵渎。
那只原本只是抓着乳房的手,突然开始发力。
他不再满足于揉捏,而是将那团软肉当成了面团,五指深深地陷了进去,将其挤压成各种羞耻的形状。
“唔!”白绮闷哼一声,却立刻死死咬住了下唇,将那声即将出口的呻吟咽了回去。
王苟看着她那副隐忍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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