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噗噗……”
一股股滚烫、浓稠、带着极其浓烈腥味的白浊,如火山喷发一般,毫无保留地激射而出。
它并没有全部射在地上,而是因为距离太近,加上王苟刻意的挺动,那股白浊直接喷在了白绮那张绝美无瑕的脸上。
这东西是如此炽热腥臭,爆发的那么迅猛激烈,让白绮措手不及、呆若木鸡。
那白色的污秽顺着她高挺的鼻梁滑落,流过她紧抿的红唇,滴落在她那件一尘不染的月白道袍上,染出几朵触目惊心的暗渍。
还有更多的浊液,溅满了她那双如玉的手,顺着指缝滴答滴答地流淌。
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
她闻到了那股浓烈的石楠花味,那是独属于这个丑陋男人的味道,此刻却像是烙印一样,深深地打在了她的脸上,她的心上。
王苟瘫软在地,像是一摊烂泥,却还在发出嘿嘿的淫笑:“真香……白姐姐的手……真厉害……这精华赏给你,真是配极了……”
白绮僵在那里,保持着双手虚握的姿势,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她脏了。彻底脏了。
那是一个下贱至极的腌臜泼皮的精液,此刻正挂在她的睫毛上,模糊了她的视线。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白姑娘?王苟?我看你们屋里还亮着灯,可是情况有好转?”
是萧清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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