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里,沈清樾夜夜如此。
他学会了观察清梧的每一个细微反应,知道怎样的触碰能让她颤抖,怎样的节奏能让她尖叫。
有时他甚至会故意延长前戏,只为欣赏她眼中对自己渴求的模样。
偶尔夜深人静,清梧在他怀中熟睡时,沈清樾也会想起那个放荡的小爹。
他知道沈砚隔壁,能听见他们交欢的每一个声响。
这个认知让他既兴奋又痛苦——兴奋于能这样报复那个曾拥有清梧的男人,痛苦于清梧在睡梦中仍会无意识地唤着小爹。
一天沈清樾假意要去父亲的院子过夜。
实则半夜他就悄悄起身,轻手轻脚地回到西厢房外,透过窗缝向内窥视。
烛光下,就如他所预料,沈砚正伏在清梧身上,舌尖灵活地舔弄着少女的花穴。
他的动作熟练而温柔,时而轻吮那颗小珍珠,时而将手指探入紧致的甬道。
沈砚他是恨透了的,但是现在还不是对付他的时候。
这个时代,女子多有夫郎也是普遍现象,他不可能责怪妹妹,他只恨这个借着养父的名头,将妹妹身心都占据了过多分量的小爹。
沈清樾看着屋内两人的纠缠的呼吸变得粗重,胯下的阴茎已经挺立起来。
他死死盯着沈砚的每一个动作,要将这些技巧牢牢记在心中。
当清梧在高潮中颤抖时,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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