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梧,轻轻抚摸他的头发:小爹别难过…女儿不怕小爹…
女儿。
这个词像一把尖刀插进沈砚的心脏。
他抬头看着清梧天真无邪的脸庞,突然意识到自己有多么肮脏。
他亵渎了这个纯洁的孩子,而现在…清樾那个畜生也盯上了她。
清梧…他声音嘶哑,答应小爹,以后离沈清樾远一点,好不好?
清梧困惑地眨眨眼:可是兄长他对我很好…清梧有些困惑,今天兄长对他做的事,都是小爹天天做的,这有什么不对呢?
他不是什么好人!沈砚猛地提高音量,随即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听小爹的话,他…他对你不怀好意。
清梧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沈砚知道她并不完全明白,但此刻也只能如此。
他将少女搂入怀中,贪婪地嗅着她发间的清香。
这个孩子是他的,只能是他的。
任何人想要染指…都得先踏过他的尸体。
本来还想以后离开沈府慢慢让清梧接纳自己,但现在他感到非常危机,今天沈清樾看着清梧的眼神,和自己又有什么不同呢?
抱着女儿,沈砚下身已经隐约有抬头之势,现在他也不再忍耐,他呼吸粗重,任由下身勃起得梆硬将衣裙顶起一个帐篷。
清梧察觉到小爹的不对劲,抬头关切的询问:“小爹?你身体不适?”
沈砚艰难的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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