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只能微微蜷曲,指尖在空气中无力地抓了几下,然后又垂落回床面。
她感觉自己的手脚发麻。
不是那种因为血液循环不良而产生的刺痛感,而是一种更深层的、从神经末梢向中枢蔓延的无力感。
她的肌肉能接收到大脑发出的指令,但指令在传递到肌肉纤维的过程中被某种东西拦截了,变成了一种极其微弱的、几乎无法产生实际动作的电信号。
她眨了眨眼睛,试图让视线更清晰一些。
白袍腰部以下的布料被完全掀开,堆在猫儿纤细的腰间,褶皱层层叠叠。
而从那堆白色布料的阴影中,一根与猫儿矮小身躯完全不匹配的、粗壮得近乎荒谬的阴茎直挺挺地探出,整根没入嘉米双腿之间那道被茂密金色毛发半掩着的、正无知无觉地分泌着透明液体的肉缝中。
这是一个视觉上极不协调的画面——猫儿的身高只有一百三十厘米,骨架如雀鸟般,腰细得像是用一只手就能环握。
而嘉米躺在检查床上,两条粗壮丰满的大腿被迫分开,膝盖弯曲,脚后跟踩在床单上。
猫儿骑在她身上时,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性器连接的支点上,小腹撞在嘉米肥厚的阴阜上,撞出一声沉闷的肉响。
但猫儿的脚甚至踩不到床面——悬在嘉米大腿外侧,随着每一次抽插的动作轻轻晃动,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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