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猫儿没有急着开始手术。
她收回手,站在手术台边,墨黑色连帽衫的兜帽已经在抱持蛛俐的过程中滑落,露出那张雌雄莫辨的精致面孔。
她的雾灰色眼眸平静地扫过蛛俐赤裸的躯体,然后——她抬起右手,将连帽衫从头顶脱下。
猫儿站在原地,目光扫过韩蛛俐赤裸的身体,如同一位工匠在审视一件需要修理的精密仪器。
然后,她伸出手,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墨黑色的布料滑落在地,露出那具不为人知的、畸形的孩童躯体—纤细的腰肢,以及两腿之间那根与体型完全不成比例的、粗壮狰狞的阴茎。
深色的宽松布料滑过纤细的肩膀、平坦的胸口、紧致的小腹,无声地落在脚边的无菌地板上。
猫儿全身上下只剩左腕上那条褪色的红绳,和绳上坠着的那枚小银铃。
她的躯干纤细而苍白,皮肤光洁如细瓷,没有任何脂肪堆叠的痕迹——但她的骨盆结构比寻常女性更宽,腹部以下那道从肚脐向下蔓延的线条,呈现出一种不应属于孩童的、流畅而危险的弧度。
而在她的双腿之间,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雄性器官正缓缓抬起,柱身呈现出干净的肉色,却在顶端充血成一种接近深粉的紫红。
它的大小与她纤细娇小的身躯形成了极其荒谬的反差
然后,猫儿爬上了手术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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