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碎了。语言碎了。意识碎了。只有能量是完整的,白金色的光从我身体的每一个毛孔、每一条淫纹、每一寸皮肤里喷射出来,穿透了意识空间,穿透了纱帘,穿透了肉体的边界,灌进了现实。怪物的触手是最先被烧断的。插在我阴道里那根首当其冲,白金色的能量沿着触手的表面倒灌回去,吸盘一个接一个地爆裂,黑色的组织液被瞬间蒸发,触手从内部开始焦化、碳化、崩解。插在后穴里的那根紧随其后,结一个接一个地炸开,肠壁上残留的消化液被能量的高温蒸干。口腔里那根早就缩回去了,但缩得不够快,顶端被光柱追上,烧成了灰烬。
缠在我四肢上的细触手像碰到火焰的蛛丝一样卷曲、熔化、断裂。吸盘从我的皮肤上被弹飞出去,每一个吸盘脱落的位置都留下一个圆形的红印,但红印底下的淫纹在发着光,把伤痕覆盖在金色里。乳头上的吸盘炸开了。两颗乳头从吸盘的禁锢中弹出来,被拉扯变形的乳肉回缩,乳夹还夹在上面,铃铛在能量的冲击波里疯狂地响着,叮叮叮叮叮叮,像庆祝一样地响着。
脖子上的触手是最后断的。它勒得最紧,黑色的触手表皮已经被烧成了半透明的灰壳,底下的组织液在沸腾,但它还在勒。窒息感和能量爆发的眩晕感混在一起,我的视野全是白色的碎片和金色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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