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上前一步,把她拉进怀里。
她把脸埋进你胸口,肩膀一抖一抖的,终于哭出了声,她的哭声不大,闷在你衣领里,又哑又碎,像是把这四百多天的东西都堵在喉咙里,现在终于找到出口,你一手环着她的背,一手按着她的后脑,什么都没说。
巷口的风吹过来,把她的马尾吹散了,银白色的发丝沾在湿漉漉的脸上。
她哭了很久。
哭到声音哑了,哭到你的衣领湿了一大片,然后她慢慢安静下来,只剩下偶尔的一两声抽噎。
她没有抬头,声音闷闷地从你怀里传出来:“她没有问我为什么走了。没有问我这些年去哪了。她就说,回来吃饭吗。” “她认得你。” “嗯。”她说,声音还在抖,“她认得我。” “你打算怎么办。”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她说:“我还没想好。先……先回家吧。”
回程的路上她走在你身侧,没有再说话,但她走着走着,忽然伸手,牵住了你的手。
她的手指凉凉的,攥着你的时候用了点力气,像是怕你走散,你没有松开。
两个人就这么牵着手,穿过下午的老城区,穿过阳光和阴影交错的街道,走回你们住的那栋楼。
上楼的时候,她的脚步在门口停了一下。
她站在门边,没有掏钥匙,只是低着头站着,你站在她身后,等她。
过了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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