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在凌晨三点醒的。
银纱翻了个身,动作很轻,但你还是醒了。黑暗里她睁着眼睛,浅紫色的瞳孔映着窗帘缝漏进来的一点街灯光,呼吸又浅又急,像跑了很长一段路。
「怎么了。」你问。
「没。」她说,声音哑,「就是饿。」她没说假话。从昨天打完那只大的到现在,她只靠你那一口精液续着命,能量一直趴在个位数上。白天她睡了一整天,醒着的时候也缩在沙发里不动,像电量耗尽的机器,连说话都省着力气。手腕上的金色纹路暗得几乎看不见,只在贴近皮肤的位置留下一圈淡金色的印子,像快要熄灭的余烬。
她侧躺着,把自己蜷成很小的一团。银白色的长发散在枕头上,发尾有一点打结,是她下午睡迷糊了压出来的。她的呼吸很浅,每一下都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节制,像是不想浪费哪怕一口氧气。她的左手搭在自己小腹上,指尖无意识地按着淫纹的位置,那个动作你见过很多次,是她在确认自己还剩下多少能量。
你伸手摸了一下她的额头。不烫,但凉,皮肤上有一层薄薄的冷汗。她没躲,反而往你掌心里蹭了蹭,像猫在确认暖源还在。
「饿到什么程度。」「像胃里塞了一团火,烧得慌,但又没东西可烧。」她说,「以前也这样。能量见底的时候,身体就会自己想办法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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