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还没亮透,她先醒了。
银纱侧躺着,整个人蜷在毯子里,只露出一颗银白色的脑袋。你伸手探了一下她的额头,不烫,但比平时热。她闭着眼睛哼了一声,往你的掌心里蹭了蹭,像猫在确认暖气片的位置。
昨晚那场高潮的余温还在她身体里游荡。她的小腹上,淫纹的位置泛着一层极淡的蜜色光,亮度和昨晚比已经弱了大半,但还没完全退干净。她伸手自己摸了摸,指尖碰到纹路的时候轻轻缩了一下,像被自己的体温烫到。
「还在亮。」她哑着嗓子说,眼睛没睁。「能量退得比我想的慢。」「难受?要喝点水吗。」「不难受。」她终于把眼睛睁开一条缝,浅紫色的瞳孔里映着窗帘缝隙漏进来的灰蓝色晨光。「就是胀。像喝饱了水,胃里满到嗓子眼,但其实一口都没咽下去。」她翻了身,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昨晚那些能量……大部分都还给契约了。我只留了一点点。」你问她还剩多少。她伸出手腕,金色纹路在晨光里闪了一下,亮度肉眼可见地暗:「大概三成。够用,但不够打。」「打什么?又是那种东西?」她没接话。过了很久,久到你以为她又睡着了,她才开口,声音比刚才轻了很多:「你记不记得我昨天说过,我妈妈给我搓手腕。」「记得。」「那是真的。」她说,「跳绳摔了,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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