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缓缓退出来。龟头从她穴口拔出时发出一声湿润的"噗"响,不是轻轻的噗,是拔了酒瓶木塞那样沉闷而厚实的一声。被堵在阴道深处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立刻从穴口涌了出来,不是一滴一滴地渗,是一小股一小股地往外冲。液体是半透明的乳白色,粘稠得像稀释过的炼乳,顺着她臀缝往下淌,流过肛周那一圈深红色的后穴(肛塞留下的括约肌松弛痕迹还没完全恢复),浸湿了被麻绳勒得泛红的臀肉。床单上已经洇开了一大片深色湿迹,从她臀位一直蔓延到腰部,面积大得像有人倒了一杯温水在床垫上。湿迹边缘是淡灰色的水渍圈,中央颜色最深,是精液浓度最高的地方。
她的身体还在抽搐。不是高潮,是高潮之后神经末梢的余韵反应。大腿内侧的股薄肌每隔三四秒就跳一次,跳的时候她的脚趾在分腿杆的皮带里蜷成一团又松开。小腹上的淫纹正在从耀眼的金色慢慢退回到平日的淡金色,退的过程不是均匀的,先是从淫纹外围的细枝纹路开始暗淡,然后中央的同心圆符号开始失去光芒,最后是淫纹与手腕纹路之间的连接线断开。每退一层光,她的腹直肌就会抽一下,好像在告别某种巨大的东西。
她把被缚的双手从床头板放下来,手腕上那三圈绳痕已经压进了皮肤表面以下的组织层,麻绳纤维的纹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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