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后手吊缚的受力点向下松动了三个扣位,用拇指按压她手腕内侧的动脉位置感受血流恢复的情况。
压力减轻后,原本因缺血而麻木的手指开始恢复知觉。
一股剧烈的针刺感和酸麻感顺着她前臂的尺神经和正中神经向后反冲,一直打到肩关节才散开。
血流重新灌注进被压迫了一个多小时的毛细血管网,产生的刺痛比被绑时还要剧烈。
她忍不住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长吟,身体在椅子上瘫软下来,靠着腰部的绳索勉强维持住坐姿。
她大口地呼吸着,胸腔因为剧烈喘息而上下起伏,那对被乳夹捏得红肿的乳头在空气中无力地颤动。
你绕到椅子的后方,手指扣进那些被勒得死死的绳结里。
由于她刚才在巅峰电击下剧烈挣扎,麻绳已经深深陷进了她肩膀和腋下的软肉里,将皮肤挤压出一道道深紫色的沟壑。
你并没有完全解开束缚,只是把后手吊缚的受力点向下松动了三个扣位。
随着压力减轻,原本因为缺血而呈现深粉色的指尖开始恢复知觉,一股剧烈的针刺感和酸麻感顺着她的神经末梢迅速反冲回大脑,让她忍不住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长吟。
那种由于血液重新流动带来的痛苦比被勒紧时还要难受,她的身体在椅子上瘫软了下来,只能靠着腰部的绳索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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