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摆翻起来之后,你看到了她的伤——大腿外侧两侧各有一长条不规则的擦伤,表皮被粗糙地面蹭掉了,露出底下淡红色的真皮层。
伤口已经被雨水冲洗过没有感染,但边缘有碎石嵌入的细小划痕。
你的动作放得更轻。
热毛巾从她的膝盖开始往上擦,擦过那些灰紫色的磕碰痕迹,擦过小腿迎面骨上撞出来的鼓包,擦过脚踝上一圈被某种细绳勒过的红印。
她坐在浴缸边缘,被你温热毛巾擦过的皮肤泛起了清洗后的淡粉色,但没被擦到的地方还是冷的。
你把毛巾丢进面盆,然后拧开浴缸的水龙头。
热水哗啦啦地灌进浴缸,热气很快升腾起来,在镜子上凝结出一层密密麻麻的白雾水珠。
你伸手试了一下水温——微烫但不至于烫伤。
然后你站起来,面对着她,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银纱坐在浴缸边缘看着你。
她的目光一直没离开过你,从毛巾擦脸开始到热水灌满浴缸到现在你开始解开自己卫衣的扣子。
她的手指在浴缸边缘的塑料板上轻轻敲着,不是她有意识在敲,是神经系统的能量匮乏导致的手部末梢轻微震颤。
她的瞳孔还是散的,她的手腕还在发光,她的呼吸还是急促而不均匀,但她安静下来了。
不是那种冷淡疏离的安静,是一只濒死的动物看到...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