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听到钟表滴答声,微波炉绿灯,雨水细微地敲击窗户。
还有自己心跳稳定的搏动。
她说过“很快回来”。
你决定信她。
下午接近四点时雨停了。
云散开的速度比预计快得多,阳光重新从西边照进来,把客厅里所有物体的影子拉得长而扁。
你从微波炉里拿出之前给银纱留的那份早餐——保鲜膜被微波炉的热气加热后凹陷下去紧贴着盘子,揭下来时发出一声碎响。
你把已经有点软塌的吐司和不再溏心的荷包蛋扔进垃圾桶,然后打开冰箱,重新给自己煎了一份新的。
其实不是给自己,还是两份。
其中一份,放进微波炉。
保温模式,重新开始。
黄昏的光线非常缓慢地从客厅退出去,家具的轮廓逐渐被灰蒙蒙的暮色吞没。
你没有开灯,一个人坐在渐渐变暗的房间里,膝盖上放着那本其实一个字也读不进去的杂文集。
窗外偶尔有几只鸟飞过,在逐渐暗下来的天空中掠过斜斜的影子。
从早上到现在,你在这个空荡荡的屋子里进进出出,做了很多琐碎的杂事,却感觉这一天漫长到了不真实的地步。
每次闭上眼睛,都能清晰地回忆起她在沙发扶手上形成的那个凹陷,或者洗手间里那条已经被洗得很干净的淡蓝色毛巾。
这种空洞感比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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