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憋气阶段的呼吸肌痉挛——比那个更剧烈。
这次是整个上半身都往后弓起。
她的头后仰,颈圈硬质边缘顶进后颈,乳胶头套被拉伸到极限。
她跪在地上,腰向后反弓,乳房在加压带的压迫下被更紧地挤在乳胶内壁上。
大腿根部三道扣带在抽搐中被拉长了一点然后立刻弹回,像被拉伸的橡皮筋。
她的嘴巴在头套内部张开——她是在尝试最原始的本能反应:用嘴吸气。
但嘴被软管撑着,喉咙被充气气囊堵死,气流连喉道都进不了。
她像是在真空里做呼吸——肺部被隔膜拉扯但什么都没有吸到。
她在头套内部发出了无声的尖叫——喉音完全被闷毙在硅胶气囊里,只从头套呼吸孔的位置发出极其细微的、被闷住的、几乎听不见的“嗞嗞”声。
如果她的手臂是自由的,她现在一定在疯狂地挣扎——但她不能。
她的手臂被锁死在身侧,最多只能在乳胶内部产生幅度不超过几毫米的抽搐。
九十秒。
你看着她的挣扎从剧烈逐渐转弱——不是痛苦减轻了,是体力耗尽了。
缺氧到了极限,肌肉不再响应大脑的求救信号,身体进入僵直状态。
她的身体仍然保持着反弓的姿势,但抽搐已经变成了极细微的颤抖,从肩膀蔓延到大腿,像被低温冻僵的人的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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